虽然在海商“男神”评选中落败,但李文武依然是女粉丝心中魅力指数爆表的“老鲜肉”。

自称是他“头号且唯一”的死忠粉陈依玲说:“男神的代码技术超级赞,感觉随便写写都能炸天!”

采访前特意翻看了下他朋友圈里的近照,如果非要用一个字来形容他的外形,“萌”比“帅”更合适。很难想象,就是这样一位笑起来眼睛弯弯的“萌小哥”,曾是侠行穿梭在代码界灰色地带的高级“黑客”。

“我要这天,再遮不住我眼,要这地,再埋不了我心,要这众生,都明白我意,要那诸佛,都烟消云散!”

——《悟空传》

下午4点半,我们在事先约好的海商活动室见了面。

李文武比照片上显得更年轻,穿着随性,戴着眼睛显得很斯文。他换了个舒适的坐姿准备回答我的问题。

“听你的女粉丝说,你拥有着黑客级别的代码技术?”我开门见山。

“哈哈,我没有那么厉害。”他腼腆一笑,谦虚地回避那两个字。

“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带?”

“灰色的、疯狂的。”他知道我指的是他的那段黑客经历。

“你把它当做了一份职业吗?”

“不,我把它当做一份挑战。”他敛起笑,坐正身子,“刚开始只是觉得好玩,当你发现你变成黑名单的时候,人会有份特别的兴奋感。当你再发现你的黑名单被挂到全国前十,并且前八名都是你的时候,这份兴奋感会超乎异常。”

2007年至2012年整整5年时间,李文武都沉浸在这种挑战带来的高昂情绪里。

在此之前,他也尝试过一些符合大众认同标准的工作,互联网泡沫时期做过旅游电子的研发,写过药品招标的软件,为医院等机构做过硬件开发……可是感觉总是不太对味。

“我是个无政府主义者,很讨厌朝九晚五,没有变化的生活让我难受。”他说。

“所以用孙悟空做头像其实是在自比?”我指着他的微信头像问。

“有两个原因吧:一是喜欢孙悟空的形象,因为他反抗,自由,挑战;二是中专班主任的小孩喜欢管我叫大师兄,后来也总有人这么叫我,角色就固化了。”他说道。

“那你在反抗什么呢?”

“落后的制度,无用的条条框框。”

腐旧的规范钳制不如高度的自我约束,李文武显然对“自制”的推崇高于“他制”。他从不会极力标榜自己的特别,但在熟悉他的人眼里,他的“反抗”和“叛逆”就是一种特别。

“你知道,有些鸟儿是注定不会被关在牢笼里的,它们的每一片羽毛都闪耀着自由的光辉。”

——《肖申克的救赎》

说起和现在和现在公司微商好助手的老板杨斌的相识,李文武显得有些感慨。两人同是航校的校友,时值杨斌创业初期,正四处物色合适的技术派伙伴。通过相识的老师介绍,杨斌联系到了在航校担任计算机协会会长的李文武。

两人约在张家界唯一一家咖啡厅见面,杨斌抱着很大的期待来说服他加入自己的微商好助手创业大军。

“2002年,只要和“游戏”沾边的事业,都会被认定为不务正业。而老杨当时正在做着看似‘不务正业’的事。”李文武喜欢管杨斌叫“老杨”。

“那最后你们的合作谈成了吗?”我问。

“并没有,我当时觉得这个事做起来没意思。所以最后他没有成功说服我加入,反而是我一个劲地劝他也放弃做这个事情。”李文武对自己的“反客为主”有点哭笑不得。

一番相互游说太极后,第一次的合作磋商告败,但两人成了极好的朋友。

“我对职业追求有自己的规划。”李文武的语气自然恳定,仿佛是在说:“我追求不为外物所转移的自由意志。”一般。

“你怎么理解自由?”

“电影《肖申克的救赎》里有一个镜头:男主角Andy和黑人Reed一起打扫监狱,而后两人坐在屋顶上喝着冻啤酒,一起看着日出,聊着天。那个瞬间,我觉得自由就是这样子的。”

李文武连报考中专的经历也充满着自由主义者的任性。来自安徽合肥的他,在填报中专志愿的时候采取了一种“随机抽样法”:32开的中国地图册,对折中心线,把装订在折线上的图钉抠开一看,就是当时的张家界——大庸。“好,就去这了!”他心想。

他立马查了下当地的中专学校,毫不犹豫地把志愿填在了航校。彼时的航校地处偏僻,环山围水,交通闭塞,就在身边的同学都抱怨着这块穷乡僻壤时,李文武却显得异常地欣喜:“我希望我去的地方一定要足够陌生和偏僻,而大庸完全满足了我的期待。”

他坦承,某种程度上,自己是个随心所欲的人:“我是兴趣导向型的人,只要是我感兴趣的领域和议题,不管再不合常理、再复杂,我都会奋不顾身地去钻研。”那些忘记时间概念、全然沉浸在达成自我追求中的时刻,最接近他所理解的自由。

“没有使命,人类就不会存在,是使命创造了我们,联系着我们、牵连着我们、指引着我们、推动着我们、约束了我们。”

——《黑客帝国》

蒋勋在《孤独六讲》中提到,孤独就是生命对生命本身采取怀疑的态度。李文武的开智显然比同龄人要早,还在读小学时,他就开始会孤独地思考和怀疑相对论的本质:这世界究竟是围着我转的?还是我围着世界在转?

当无法从自我臆想中得出答案的时候,他选择转身求助于科学与知识。在小学阶段,李文武已经自学完了初中物理课本。

李文武对系统层架构的兴趣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培养起来的,研究电路和研究代码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异曲同工。

“初中用继电器做过电铃,连接着房门,只要妈妈一推门就会响铃;改造过收音机,调频后可以收到香港的电台,我每天就捧着它听资讯。”李文武所理解的“学以致用”就是用科技改造生活。

“平时也会写一些小程序自己娱乐吗?”我问。

“会呀,在功能手机风靡的年代,我写过一个导航小程序给我的‘路盲’媳妇。只要她打开软件,点击‘发短信给老公’,程序就会自动发送一条她的位置给我,精确到经纬度。然后我就会给她查区域地图,告诉她应该怎么走。”

“你的妻子也是写程序出身的吗?”

“是的,我们是同学,中专时她是我的同桌,今年是我们相识的第20年。”李文武面露感慨之色。

“你现在还会希望像以前那样辗转各地去追求新鲜的生活体验吗?”

“不会了,毕竟现在有了天然的约束,不可能再做些疯狂的事情。”他指的“约束”是相识20年的妻子和出生10个月的女儿。

这种“安定”不代表他对挑战的生活失去了目标。“李工是那种只要感兴趣的活,就会想办法成为那个领域前20%的人。”在同事眼里,李文武是对自己的活法有着技术层面的哲学思考,善于条分缕析,也渴求在擅长的领域里拓宽自己。

用“使命必达”来形容他不为过,这种态度引导他选择海商作为事业开垦田:“我在微商好助手找到了一群味道相同的人。”

虽然是一名程序员,但他不仅只是一个程序员。作为公司的技术大拿,李文武会从市场里体悟需求,做着程序猿的事,操着产品经理的心。他独立研发了不少电商工具,如HiPOS,帮助一大批O2O门店解决了线下核销问题。

李文武坐在对面,和我聊人文、聊科技、聊希腊的《几何原本》、聊对挑战的渴望与囿于心中的自由。

他专心致志地畅谈,像个无所顾忌的侠客。手指激动地上下翻飞,好像下一秒就能在白色的代码界里敲出一行精彩。

花絮:朋友圈里的多面李文武

专注的程序猿:#码着码着就把自己码进去了#程序猿最高的境界不是活在婶婶的脑海里,而是活在全世界每台电脑系统代码的DebugString里。

幽默的二逼青年:你必须得承认,干互联网行业从来就不会轻松,绝逼都是最时髦的苦逼,然而也正因为如此,你也一定会因为与这一群一样苦逼的人在一起,从此成了一个快乐的小二逼。

感性的文艺青年:夜漆黑的淹没了声响。看着孩子和你都已睡熟,耳朵里歌单恰播到那年暑假听了一整夏的那首,旋律仍充满着那个夏天最熟悉的味道,脑海里也瞬时快速倒带般闪现着彼时清晰的画面。感叹时光如梭,且借那岁月之手雕刻你我。

慈爱的新爸爸:抱歉没有像其他父母般亲昵地唤你“宝贝”,没有别的原因,因为你不是我们的专属“财产”,你从今起便要展开一段全新的人生旅程。对我和你的妈妈来言,此生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有幸将你带到这个纷繁又精彩的世界。将来的日子里,我们会努力为你建立一个有助于让你成长为健康、勇敢、独立的环境,不会为你赶走酷暑,但在你需要清醒思考时遮下一片阴凉。严寒中望你依旧可以破冰前行,整装休憩时捧上一碗热汤。成长的路上你也会遇到自己的爱人,无论你们并肩同行的的路上遇上何种坎坷、艰辛与考验,一定记得勿忘初心。

李文武(在白色的代码世界里反抗平庸)插图